凡煙小說

第九章 神不存在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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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百年前尼采說上帝死了的時候,我在南美跟一幫著人的大巫師學習怎麽敬仰他們的神,以及驅邪。謝天謝地,他們的邪物裏不包括我。話說在叢林裏光著腚來回跑真的是一件非常快樂的事情啊。我親愛的大巫師朋友對於在我身上沒法刺刺青這件事非常的惆悵,我這體質怎麽文身都會消失,最後他的認定結果是,我是偉大的神的化身。但是後來酋長把他女兒扔我床上了,我就一溜煙跑了。回城堡後,管家扔了本《查拉圖斯特拉如是說》給我,說是最近挺時髦,我噗就樂了。我這裏,上帝早死絕了,就在那時的篤本,徹底的蹬腿咽氣翹辮子了。

“先生,我們就在這裏休息。”聖徒大叔把我帶進了路邊一間三層的建築,建築物內還算涼爽。

“預約情況如何?”我問。聖徒大叔家鄉的手下,因為所馬爾高地離這裏相對麓湖比較近,已經先行趕到了,並且先行收集了情報。救奈澤,需要預約執掌宗教裁判所的Valentine範倫丁紅衣主教。但是估計範倫丁同學還是對收租子小男孩和金子什麽的比較感興趣,需要等待。

“目前為止還算順利,但是還未得到確實的約定。請您先稍事休息。”阿伯拉罕回答。

“告訴我目前奈澤的情況。”

“是,先生,奧菲莉亞公爵現在被關押在專門關押異端的泰坦監獄附近,有5000聖騎士和20個紅衣主教守護著。我本身不是很懂魔法,但是他似乎被關押在擁有極強的限制的所在。直接劫獄的可能性非常的小。而判決的當天,教皇也會去,因此影響判決結果方面……”聖徒大叔的臉難得的出現了難色。

“判決是哪天?”我繼續問。

“七天後。”他回答。

“好的,我了解。總之,我要先見奈澤一面,你去安排。”這是我得出的結論。

“了解。”阿伯拉罕回答,“另外,我們先行在預約函上寫了弗蘭克男爵這個名字,希望您認可。”

我點了點頭,走向床邊。推開百葉窗,能清楚的看到聖約瑟芬大教堂的尖頂。

對於為什麽不直接殺掉血族的王而是將他送入宗教裁判所這件事,嵐後來告訴我原因是這樣的,送入宗教裁判所進行判決並且被定為異端後,被判處死刑的人的所有財產土地收稅權都歸教會所有。而奈澤是個公爵啊。

明明已經從內部腐敗透頂的東西,在外面看還是無比的美好,真是可笑。(我毛都沒有影射哦,不要想太多哦)

第二天,東方教會部的Asa亞撒主教答應帶我們進入泰坦監獄,但是為了掩人耳目,我們需要偽裝成……食物。

監獄坐落在本篤的遠郊,而關押奈澤的地方在泰坦監獄的後面。在一個巨大的魔法陣中間,有一座很小的庭院。魔法陣外裏三層外三層圍了密密麻麻的跟蝗蟲那麽大的密度的聖騎士,還有倆穿著紅衣服拿著法杖的家夥在晃蕩。看來20紅衣主教也就是個虛數。

我被阿伯拉罕一個男仆在身後押著,綁著雙手,低著頭,臉上摸著一層鉛灰,穿著破破爛爛散發著一股野生動物排洩物味道的衣服,而前面,是亞撒主教。帶我們走過一條長長的道路。

在魔法陣的最外面,有個紅衣服的家夥跟亞撒打招呼。

“這是要幹什麽,亞撒主教?”那個打招呼的家夥聲音很尖利。

“給那家夥送點吃的,據說是最後一個願望,教皇說可以滿足他。”亞撒主教搖搖頭,顯得一團和氣,“願主原諒那罪惡的靈魂,阿門。”

於是我們被放進去了。

亞撒和男仆在庭院的門外止步,示意我到談完的時候在裏面慘叫一聲,男仆就進去用麻袋把我“的屍體”裝走。

為了裝的像一點,亞撒主教打開門,而男仆在我後面踢了我一腳,我翻滾著進了一片魔法陣反應光的幕墻。我心想,奈澤老爺爺,我可是來救你的,可千萬別吃我啊。

進去,翻滾,擡頭,我去,這哪裏像是監獄了?

典型的地中海風格農家庭院,一個被漆成白色的小房子,在陽光的照耀下無比的閃。院子裏種著蕪荽,鼠尾草,迷疊香和百裏香,前廊還有一套田園風格的白色的桌椅,其中的一個椅子上面,坐著一個人,在喝下午茶

“這貨竟然是監獄……”我小聲自言自語。

前廊上喝茶的哥們顯然心情非常之好,“教會認為人類喜歡的,就是吸血鬼討厭的,比如,芬芳的香草,還有這種美麗的白色和這美好的陽光。”對方一舉杯,“既然你也覺得這裏的景色很美好,就過來陪我喝下午茶吧。”隨即做了一個請坐的動作。

“謝謝。”我在另一邊的空椅子上坐下。

“你是莫?阿爾罕不拉?”第一次真實的聽他的聲音,有一種毫不溫柔但蠱惑人心的力量。而他純黑色的眼睛凝視著我,那眸彩仿若星輝。這是我未從安的記憶裏感受到過的,也許他對安太過溫柔,這是純正的,王者之氣。

“是的,我是。您是奈澤?奧菲利亞先生吧?初次見面。”我回答。

“初次見面。”他點點頭,“我從安那裏聽說過你,黑發黑眸的男孩,你來找我做什麽?”

“希望您能幫我解開身上的詛咒。”我實話實說。

“哦?”他挑了挑眉。

“我身上有愛德華國王找魔法師下的詛咒,28天,如果,如果……”呃,這個惡心的詛咒怎麽說出來才合適現在下午茶的氛圍呢,我無比的疑惑。

“我理解了,我可以解開這個詛咒,但是在這裏不可能。這個庭院禁絕了我的一切力量釋放。”奈澤接話了。

“那如果救你出去……”

“我是來迎接自己的末日的,阿爾罕不拉先生。”他輕搖了搖頭,“雖然我很想救你,而且你把我救出這裏並不容易。”

“還有一件事催促我前來找您,也是我知道您在這裏的原因。”我去,28天找一個和血族之王能力一樣強大的人,笑話啊,我手頭還有一張牌呢。

“果然不能丟下安。”提到安,奈澤的面具果然有一瞬間崩壞,聲音也失去了原有的防禦,繃緊。

“奈澤先生,安說他喜歡您,您不知道他有多喜歡您,所以至少,請您跟他好好談一次再死。”這話,說的,我自己都別扭。

“……”沈默。

我能看見奈澤的手指輕輕的敲著一側的椅子,仿佛要敲出幾個鋼琴上的音節。

“我說啊,孩子,你可能不理解我,像我們這種受詛咒的存在,尤其是我這種,有的時候就會有活夠了的感覺。”

“可是,安沒有。”

“所以我希望離開他,這樣,至少……”

“他喜歡您。”我就摁準了這四個字,老男人的玻璃心啊,快點敞開吧,不要傲嬌了。

“……”沈默。

我喜歡沈默。對方的沈默即是動搖,動搖就是有戲。我無聊的看著天上的雲朵,啊,這一朵像屁股,啊,那一朵像牛糞。

“你要如何救我?”奈澤問。

“在去宗教裁判所的路上,破壞約束您的魔法陣,我們會搞定。”我的判斷是這樣的。

“不,”奈澤搖搖頭,“我的要求是在宗教裁判所內打開鎖,我有事情要跟尼古拉斯教皇當面談談,甚至來這裏的目的就是這個。”

“辛西婭女士,被他所害嗎?”我試探著問。

“聰明的孩子,要不要考慮來我這裏發展?”奈澤笑了,但是既沒有回答是,也沒有回答不是。

有時候回憶起來這段記憶會發現,像奈澤這樣的老油條,是如此的深謀遠慮。“要不要考慮來我這裏發展?”並不是一個主動去尋找死亡的人所說的話。那時的傑都在他的棋盤上,我,還是太嫩了。

和奈澤大概商量了一下流程,在他進入裁判所候審後,會有人打開它身上的禁制,然後他與教皇談話後即可逃走。考慮到血族的行進速度,直接到傑的軍營會合。

“好,就這樣。”奈澤點頭,突然聲音變得特別的愉快,我突然覺得這和愛德華禍害他的大臣的語調是一致的,“你是被當做食物送進來的吧~”

“(⊙o⊙)…老爺爺,您可別嚇我……”我肝顫。

“你不知道,在派去給愛德華做事的一百多個吸血鬼中,你很出名,排在我最想吸排行榜第一名,要知道以前這個排行榜上全都是16歲以下的小女孩。”奈澤老爺爺舔了舔嘴唇,樂的非常享受。

“來吧,孩子……”那面一只胳膊伸過來了,修長而冰冷的食指觸及了我的臉頰,我真的覺得他是在開玩笑。

剛要回答什麽,保持著這個暧昧的姿勢,門開的聲音響起,有人從反應光的那面大踏步走進來了。

這紅衣服似乎是比亞撒的衣服高出了好幾個等級,至少是樞密院的高級人員。正在我心想完了的時候,那哥們用很疑惑的語調說出了句讓我也很疑惑的話:

“莫,你怎麽會在這裏?”

有時候命運就是這麽嚇人,有羈絆的兩個人再遠也能拉到一堆。我們孽緣的絲線,從這一刻,再次,纏繞到一起。

作者有話要說: 朝天大吼,我要日更3000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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